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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昭陵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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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陵工程是由唐代著名工藝家、美術家閻立德、閻立本兄弟精心設計的。其平麵布局既不同於秦漢以來的座西向東,也不是南北朝時期“潛葬”之製,而是仿照唐長安城的建製設計的。長安由宮城、皇城和外廓城組成。宮城居全城的北部中央,是皇帝起居的地方,皇城在宮城之南,為百官衙署(即政治機構),外廓城從東南北三方拱衛著皇城和宮城,是居民區。昭陵的陵寢居於陵園的最北部,相當於長安的宮城,可比擬皇宮內宮。在地下是玄宮,在地麵上圍繞山頂堆成建為方型小城,城四周有四垣,四麵各有一門。據史書記載,昭陵玄宮建築在山腰南麓,穿鑿而成。初建時駕設棧道,棧道長400米,即230步,文德皇後先葬於玄宮,而棧道並未拆除,就在棧道旁之上建造房舍,供宮人居住,象對待活人一樣對待皇後,待太宗葬畢,方拆除棧道,使陵與外界隔絕。玄宮深75丈,石門五道,中間為正寢,是停放棺槨的地方,東西兩廂排列著石床。床上放著許多石函,裏麵裝著殉葬品。墓室到墓口的通道上,用三幹塊大石砌成,每塊石頭有二噸重,石與石之間相互鉚住。
  據《舊五代史.溫韜傳》載,“宮室製度閎麗,不異人間”,陵墓的外麵又建造了華麗的宮殿,蒼鬆翠柏,巨槐長楊。杜甫在《重經昭陵》詩中說:“靈寢盤空曲,熊羆守翠微。再窺鬆柏路,還見五雲飛。”在主峰地宮山之南麵,是內城正門朱雀門,朱雀門之內有獻殿,是朝拜祭獻用的地方,與門闕距離很近,整個遺址約10米見方,加門闕南麵約20米見方的場地,仍然是一個狹小的遺址。在這裏曾出土殘鴟尾一件,經複原後高1.5米,寬0.6米,長11米,以此件的高度來推想,獻殿的屋脊,其高應在10米以上,應該是重簷九間,才能合於比例。門闕之間約5米,恰在獻殿正中。由此可推想這座殿堂是多麽高大;所有這樣的殿宇樓閣構成的建築整體,又是多麽宏偉。獻殿南麵過20米的場地,是橫向的一條深溝,可證這裏不可能有別的石刻,也不可能再有別的建築物。九嵕山屬石灰岩質,長期遭受高空風雨的剝蝕,山洪衝刷,不僅山陵建築無存,就連原有的山勢形體亦改變了不少。但仍可略辨當年陵寢構造遺留之痕跡:山勢外形逞馬鞍形(當地俗稱筆架山),南麵山體兩側岩層伸出,呈簸箕形狀;山腰殘存有窯洞、窟窿等痕跡,可能與當年棧道建築有關。根據文獻記載,昭陵建築時,在南麵山腰鑿深75丈為地宮,墓道前後有石門5重;墓室內設東西兩廂,列置許多石函,內裝隨葬品。五代軍閥溫韜盜掘昭陵記載有“從埏道下見宮室製度,宏麗不異人間”。這都可想象這個“山下宮殿”內部寢殿層層竅深和宏麗的情景。
 
  當時地宮外麵還有許多木構建築,建有房舍和遊殿等。由於地宮前麵四周山勢陡峭凸凹不平,往來不便,又“緣山傍岩架梁為棧道,懸絕百仍,繞山二百三十步,始達元宮門”。用棧道連結上下左右,通達地宮的道路。但山上棧道建築又不能垂直上下,必須左右回繞旋轉,這從杜甫所寫的《重經昭陵》“陵寢盤空曲”詩句中得到證明。雖然前人的這些記載未必絕對可靠,但從中卻可看出其規模的富麗堂皇和工程繁難的程度。昭陵四周當時建築,根據宋敏求《長安誌圖》記載:“以九嵕山山峰下的寢宮為中心點,四周回繞牆垣,四隅建立樓閣,北為玄武門,南為朱雀門,周圍12裏”。
 
  在主峰地宮山之北麵,是內城的北門玄武門,設置有祭壇,緊依九嵕山北麓,南高北低,以五層台階地組成,愈往北伸張愈寬,平而略呈梯形,在南三台地上有寢殿,東西廡房,闕樓及門庭,中間龍尾道通寢殿,是昭陵特有的建築群。在司馬門內列置了十四國君長的石刻像:突厥的頡利、 突利二可汗,阿史那社爾、李思摩、吐蕃鬆讚幹布,高昌、焉耆、於闐諸王,薛延陀、吐穀渾的首領,新羅王金德真,林邑王範頭黎,婆羅門帝那優帝阿那順等。這些石像刻立於高宗初年,反映了貞觀時期國內各民族大團結、唐對西域的開拓以及與鄰邦關係的盛況。這些石像在早年已遭破壞,今可見者有七個題名像座,幾軀殘體和幾件殘頭像塊。前人曾說這些石像,“高逾常形,皆深眼大鼻,弓刀雜佩,壯哉,異觀矣!”從發現的殘體來看,石像高不過六尺,連座約9尺許,並未超過常形,頭像殘塊可以看出確有深眼高鼻者,有滿頭卷發者,有辮發纏於頭者,有頭發中間分縫向後梳攏者,有戴兜鍪者,但未見有弓刀雜佩者。服裝有翻領和偏襟兩種,其餘則不能確知。僅從這些情況可以看出這些石刻像也應屬於寫實之作。
  在祭壇東西兩廡房內置有6匹石刻駿馬浮雕像,馳名中外,曾有詩雲:“秦王鐵騎取天下,六駿功高畫亦優。”這是李世民自己選定的題材。他在隋亡以後,為統一割據的局麵,鞏固唐王朝新建的政權,南征北戰,馳騁疆場,他騎過的六匹馬,聯係他的戰叻。據說當時擔任營山陵使、工部尚書、著名工藝家、美術家閻立德起圖樣,由築陵石工中的高手雕鐫而成的。這六具石雕駿馬是在平麵上起圖樣,雕刻人馬形狀的半麵及細部,並使高肉突起,稱之浮雕,也叫“高肉雕”。每邊三具,皆背靠後簷牆而立。據記載,原石在每塊上角有歐陽詢書太宗自撰的馬讚詩,隨後另有殷仲容隸書刻於座上,這些今俱不可見,原詩收入《全唐文》中。六駿的名為“特勒驃”、“青騅”、“什伐赤'、“颯露紫”、“拳毛馬咼”、“白蹄烏”。現存西安市博物館,其中“颯露紫”、“拳毛馬咼”二駿,於1914年被盜運美國費城大學博物館。昭陵六駿刻於貞觀十年,各高2.5米,橫寬3米,皆為青石浮雕,姿態神情各異,線條簡潔有力,威武雄壯,造型栩栩如生,顯示了我國唐代雕刻藝術的成就。在“颯露紫”中表現了唐太宗在與王世充作戰時為流矢所中,丘行恭進前為他拔箭那種親切形象。昭陵的這些石刻在品類、造型及題材上,既不取生前儀衛之形,也不用祥瑞、辟邪之意,獨具一格,所有石刻都是寫實,富有政治意義的不同凡響之作。
 
  昭陵的寢宮,是供奉墓主飲食起居的地方,起初建築在陵墓旁邊的山上,後因供水困難,移到山下,稱“陵下宮”,在山陵的西南腳下,與南麵的朱雀門大致在一條線上,後因山火焚毀,就移於封內的西南方的瑤台寺,距陵18裏。據瑤台寺遺址出土的題刻殘石看,晚唐時期與建陵同祭於此。這裏是守陵宮女住宿之處,不但是皇帝謁陵、公卿巡陵必到之處,也是春秋祭、朔望祭、節日祭、日進食、朝夕祭之處,不是宮人供養如常製之處。
今昭陵下宮遺址未作清理,其規模不可知。
  
  昭陵還分布有功臣貴戚等陪葬墓167座, 已知墓主姓名的有57座,形成一個龐大的陵園。這是援引漢代的製度,唐代從獻陵開始。起初隻限於賜葬,隨後允許申請陪葬,漸次擴到子孫亦可從葬陪陵。據昭陵有碑及出土墓誌記載:陪葬者或享受國葬,喪葬所需概由官府;或官為立碑;或贈米粟布帛;或賜衣物;或給羽葆鼓吹等。還有預賜塋地,以便生前就修造墳墓。也有為紀念戰功而起塚者,如李靖墓起塚象陰山、積石山;李績(徐懋功)墓起塚象陰山、鐵山、烏德犍山(即鬱都斤山);阿史那社爾墓起塚象蔥山;李思摩起塚象白道山等。再還有皇帝親為撰書碑文者:如魏征碑為唐太宗撰書;李勳碑為高宗撰書,更足以說明他們所受的寵榮。陪葬墓的石刻也極為精美,溫顏博墓前的石人,魏征墓碑首的蟠桃花飾、尉遲敬德墓誌十二生肖圖案和石槨的仕女線刻圖等,皆為當時藝術精品。從墓內還發現大量的精致的工藝品,例如李績墓中出土的“三梁進德冠”,花飾俊美,據說唐太宗親自設計了三頂,賜予最有功之臣,李勳得了一頂。眾多陪葬墓襯托了陵園的宏偉氣勢,加之各墓之前又多有石人、石羊、石虎、石望柱、石碑之屬,更能點綴陵園繁華景象。同時也反映了唐太宗時君臣之間‘義深舟楫”的關係。有“榮辱與共,生死不忘”之意。唐太宗能與功臣“相依為命”,既不濫殺功臣,且妥善安置,使能保持晚節,死後還能安葬在一起,這種做法在帝王中實屬罕見。
  昭陵地麵建築雖被毀壞了,又屢遭戰亂的破壞,但陵園遍布著豐富的古跡和文物,還藏有大量的古代美術工藝品及其他文物,有待發現。昭陵博物館裏展示了許多墓碑和墓誌,保存了大量的有關唐代的政治、經濟等各方麵的史料,為777娛樂展示了初唐書法藝術的高度水平。